前一陣子端傳媒裁員的消息,讓我有感而發,當時雖然很想把想法整理下來,卻剛好有要事在身。

在 facebook 與 google 幾乎蠶食市場上所有廣告,想要賺錢的新聞媒體只能靠標題殺人、內容農場、暴力色情來騙點閱率。堅持文章品質的清流,最後難免走向群眾募資,或是訂閱回饋機制,搞得最後好像在做 NGO 一樣。

舉個例子來說,比起三萬字的專題報導,我們恐怕更傾向於點擊內容農場、標題聳動、行車記錄器。

而所謂比免費更貴的東西就在這裡。雖然內容免費了,但是這些粗製濫造的複製新聞就像垃圾食物般,不斷吞食心靈和時間,還有不時跳出來得滿版廣告,或是靠著某些惡質手段逼迫你點擊廣告。隨著 facebook 的推文機制,這些垃圾文章又會不斷出現到你面前,這些免費後頭隱藏的代價是 — 時間。

這不完全是消費者的錯,在廣告市場被寡佔的情況下,這或許是必然的結果。

端傳媒跟報導者是我近期最喜歡的華文新聞媒體,端傳媒令我印象深刻的報導包含「文革五十年」跟「我們會吃光太平洋嗎」;而報導者中我最喜歡的互動則是那篇關於狗狗安樂死的專題報導。

這些新聞絕對不是 3 ~ 5 分鐘就能夠閱讀完畢的。而背後所付出的成本可想而知。

我們或多或少都算是個內容生產者,在 Instagram 上分享照片,在 Facebook 上發布動態,或者在 Youtube 上發表自己的作品。

我目前每個月的訂閱有,Spotify/149元 KKTV/150 端傳媒學生方案 1440/年,一個月約 500 的花費對學生來講還算可接受,儘管杯水車薪,但至少能夠為喜歡的媒體盡一份心力。

要教育市場是件相當困難的事。如果有一天,被豢養的讀者們願意承認,文字以及智慧財產權都是種心血,能夠用使用者付費的方式來看待他的話,或許這個市場就有被扭轉的可能。但結局如何,可能還是得問問那隻無形的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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